贺青回被带回到自己幼时的房间，他懵懵的坐在床沿，贺应忱则维持俯瞰他的姿势，久久不说话。

        他醉，但他显然认得面前的人是自己哥哥，表达自己的诉求：“渴。”

        贺应忱压下心底的怒气，下楼，心不在焉地泡了杯蜂蜜水。

        推开房门，贺青回倒在床上，正在打电话：“我爸妈知道了……嗯，明天你有空吗？要周末啊……”

        吐字也慢，听起来格外驯顺：

        “那我们周末去看看房子吧。”

        他是真的要搬出去。

        他没骗人。

        贺青回，要和别人住在一起了。

        贺应忱一步步上前，地板竖起亿万长满倒刺的荆棘，前进一步，都深深的扎进脚掌、小腿、脾胃、心脏。

        贺青回又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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