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问题，这五个族群，都有九级道祖？”何凡再次问道。

        “不清楚，九婴一族有，凤凰族也有，其余族群未曾见过。”九婴道。

        “你当真不知，剩下五个？”何凡面色冷了下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真不知道。”九婴面上闪过一丝惧色，连忙道：“那五个族群，前十族群一般都是隐藏活动，哪怕我见过对方也认不出来，其余族群，也未必知道九婴一族。”

        “现在那些道祖，可曾注意到三十三天？”

        “还未曾关注，道祖们行踪不定，无人了解。”九婴道。

        “那你走吧。”何凡摆手道。

        “多谢厨神饶命。”九婴连连叫道，八颗头颅低下，眼中闪过一丝凶残，身躯快速缩小，化作神光，猛地冲了出去，却是直接冲向何凡，八颗头颅同时咬向何凡。

        噗嗤

        刀剑入肉声音传来，何凡呆呆地看着九婴：“刚准备杀你，你怎么还带自杀的？”

        九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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