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我们在一起谈过了一次。这是我们应该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说。

        “请不要放弃我，”我半心半意地说。我想让他离开。这样他就不必忍受地看着我痛苦地死去。

        “你不会让我帮你的。现在你要我留下来。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请你留下来。”

        “我很抱歉。”

        他把门关上，我就知道这一切要结束了。

        两个月前，我去欧洲旅游了。有点像实现一个临终遗愿。我去了意大利、法国、德国和所有那些我知道我永远都没有意愿去的地方。但我在那儿，四处闲逛，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加入了一个互助小组，遇到了一些像我这样的人，他们也都失去了一些人。我遇到了一个叫丹尼斯的人。他是法国人，很有些了不起，也是互助小组的成员。他不停地教我怎么念他的名字，因为我总是念不对。

        “不念邓，而是念丹。就这么简单！”他过去常常用他滑稽的法国口音说笑话。他告诉我，他想要的生活太多了，当他不能再这样做的时候，他只是感到高兴，而不是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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