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想留下，骑去送送他，若不想留在草原，追去跟着他回武朝吧。”

        “可汗。”

        这个粗豪威严的大汉难得露出和蔼的笑容，将缰绳递到她手：“选择，从来都是在自己手里的，而不是头的那片天，雄鹰也只不过是借助天空飞翔而已，活下去还是靠自己的爪牙。”

        他目光闪着笑意，视线里女子翻身马一抖缰绳冲了出去，望着奔腾远去的背影，他唱起了草原古老的歌谣，雄浑而又沧桑。

        青冥的东方吐出阳光，露水从草叶滴落。

        马蹄踏过去。

        一人一马走在广阔的草原，影子斜斜的拖在地，远远的，白宁驻足倾听到了战马奔跑的声音。

        回头，目光所及的远方，一匹红色的马匹人立而起，停留在草坡，那道大红色的神袍在风里轻摇，传来叮叮当当轻微的铜铃声。

        “督主——”小瓶儿在马背喊了起来，声音颤抖。

        白宁已经明白了她的决定，伸手挥了挥，转过身去，策马朝着南方一路奔行出去。

        天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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