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突然发现，自己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不够用了。

        不过，他并未就此纠结。反正东西已经是他的了，拿来当个玩具也不错。

        何凡将其它金条、饰品装好，将金币单独收起来，打算没事拿出来玩玩。

        “曼曼，你要做一只正直的妖，善良的妖！”

        “前辈放心，我一定好好做妖！”

        虽然何凡的政治课从来都不及格，但这并不妨碍他给电鳗灌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只是曼曼说的“好好做妖”这几个字，让他隐隐有点担忧，这家伙可千万别“作妖”啊！

        何凡站在公路上，看着远处河面上挥舞着鱼鳍，跟自己道别的曼曼，眼角不由的有些湿润。

        “它其实还只是个孩子……

        “我替人类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再次回到学校，何凡刚走到食堂门口，就接到禾云打过来的调解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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