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宁慈皱眉看了眼陆阳，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陆阳望着宁慈远去的身影，在心里暗暗发誓：“死神”，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抓住你！

        ……

        在陆阳因为无法完美破案而夜不能寐时，周晨正用真身坐在一家大排档里喝酒吃串。

        周晨不知道警方是怎么看待这次杀人直播的，但是周晨知道，警方肯定能脑洞大开，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

        就像毛利小五郎一样，给出一些感觉上很对，可实际上很勉强的说法。

        只是，警方如何破案，如何向上面交代，这些事情都和周晨无关。

        周晨并不想把这次的梦中杀人弄得太玄乎，如果警方找不到理由结案，早晚会闹出乱子。周晨要让警方的人认为，杀人直播，是人类做的。

        而不是一个死去的人做的。

        马佳佳的死亡，完全是马佳佳自己所为。陆阳有件事倒是说对了，周晨的确是给了马佳佳选择的权利。

        至少，马佳佳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法。

        直播时最后出现的曾帅和项书薇，其实是幻象。而幻象的本身，是马佳佳。所以，马佳佳怎么杀的曾帅和项书薇，马佳佳就会如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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