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瑞重苦笑，“初生的吼懵懂无知，而且他是天地间第一也是唯一的吼，所以没有种族传承记忆。我们让他相信自己是普通的兔子，而我们也是普通的妖修。靠着他这种错误认知，我们瞒过了天道的眼睛。”

        庄卿心里有些难受，这些高高在上，受尽各种生物祭拜的瑞兽，竟是抱着这种心思，才会领养符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庄卿绷着脸道，“不怕我告诉符离？”

        “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小离只是被我们养得纯善了些，并不是傻，他早晚会猜到当年的真相。”封瑞重笑容更加苦涩，“我们受尽其他生物的跪拜，却从没有养过小妖兽，那么小小软软的一只，我们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么可爱的小崽儿会变成凶兽。”

        “我们能掐会算，却算不到养大一个崽会对他产生感情。”封瑞重叹口气，“我们为他推算了无数次命运，就连白泽来推演，符离最后的结局……也都是乱尽天下，最后死于天道之下。”

        “这不可能！”庄卿打断封瑞重的话，“像他这种脑子里想着考公务员，被你们教得对人类友好的妖，怎么会去乱尽天下？！”

        封瑞重见眼前这个稳重的晚辈，露出如此气急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担忧也消失无痕：“因为他的命运变了。”

        庄卿皱眉，当年生那么多事，与符离命运改变有什么关系？

        “在他从山下救回那个人类后，命运就开始改变了。”

        封瑞重看着庄卿，眼神有些复杂：“也许那就是天道给小离的一线生机。”

        庄卿怔住:“你说的是符离口中那个人类宠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啃书虎;http://www.bjzf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啃书虎www.kenshu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