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也十分上道，稍微往旁边让了一让，好让师父得以真真切切地观察他对顾云衢做的一切。那对硕大饱满的卵蛋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手指发力，几乎要陷入卵蛋之中，那圆润的物体从指缝之间依稀可见到几分变形的迹象。

        顾云衢刚才陡然受了袭击，失声惨叫出来，为了不更加失态，紧咬住牙关，原先俊秀清逸的面容因为此刻腮帮子发力而显得扭曲。下体的痛苦那么漫长，致命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像濒死的鱼类一样弹跳着挣扎，手腕上的铁链摇摇晃晃，金属的碰撞声回荡在刑室里，伴随着顾云衢喉间痛苦的喘息。

        二弟子眼巴巴地看着顾云衢遭受摧残的卵蛋，那位子被自个儿的徒弟占住了，于是眼光又转向了顾云衢锻炼得当的，白嫩的坚韧胸肌，那两块肌肉正随着主人不自觉的挣扎而在空中跳动中，过分地惹眼，忍不住伸出手，放到了顾云衢的左胸上。

        顾云衢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不带伤口的皮肤，胸口这一块尤甚，深深浅浅的鞭痕交错纵横，一接触到师弟略带粗糙的手掌，刮擦的痛苦好像凌迟。只是这么点痛比起此时身下非人的凌虐又算什么？顾云衢只是艰难地转过脸，不叫自己扭曲可悲的面容叫师弟看见。

        器官的跳动隔着骨骼，又隔着皮肤，传递到了二弟子的掌心之中。很难想象就算是顾云衢这样不近人情的修士，他的心跳依然是灼热的，甚至比常人的心跳更快更有活力一些，也许是因为此刻的疼痛实在超出了忍耐的阈值，使得心脏需要额外的跳动才能使自己获得一些活着的实感。

        厚实柔韧的肌肉被握在掌心之中，因主人浑身失了力气而显得比寻常柔软，使二弟子不经想起在凡界狎妓时的快乐时光。他身下是一具或是另一具纤细柔软的身体，他握住那些女人丰满的胸部，挺腰疯狂地抽插，最后拔出来射到女人的肚皮上——想着想着竟觉得意乱情迷，想入非非了。

        “师父，您要不也试试？”

        徒弟的声音使得二弟子回了神，才惊觉自己并不在那欢乐场，而是在阴冷的刑室之内。受着刑的是自己最讨厌最嫉恨的大师兄，手里的也不是什么女人胸部，而他低头一看，那阳具疲软时比他兴奋时更加可观，绝不是他驰骋抽插的美妙之处，短暂的情欲顷刻间消失。

        “顾云衢。”二弟子叫他，用手指拨弄顾云衢的阴囊，那两颗卵蛋像荡秋千一样在空中摇摆。

        顾云衢抬起头来，眼神依旧未变，只有疼痛带来的血丝，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像是山巅常年不化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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