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夏见傅盛抬手揉了揉额角，很知情识趣地凑上去帮人按摩起太阳穴。

        虽然他们的关系很有可能在今晚破裂，但只要傅盛还没开口，林立夏还是会很好地履行当金丝雀的责任的。

        陆灼也麻溜地爬起来，拿卷毛脑袋去贴贴傅盛的手，“又头疼了吗？”

        陆灼看了眼手机，被这么一通闹，时间早过了凌晨一点，平时傅盛早该歇息了。

        陆灼虽然没心没肺，倒也不是一点都不懂事，把事情理清楚后他难得产生了一些对傅盛的愧疚。

        他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坏。

        虽然他和傅盛刚开始算是纯洁的金钱交易，他付出肉体，傅盛为他提供金钱和资源，但傅盛这么多年算是对他非常好的。

        会一点点盯着他练演技——虽然是拿着皮带站在旁边监督的，要是练不好随时挨抽。

        会给他做好职业规划——虽然也有傅盛出于自己利益考察的缘故。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总不能现在他功成名就，第一件事就是父子划掉师徒反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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