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句话，是一个场景，是一个她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

        宓宁脸色白了。

        她整个人都坐在那僵住，看着像失了魂魄一般。

        湛廉时看着宓宁这样的神色，眼睛动了下，眼底要浮出的许多情绪都被他压下。

        没有一点显露出来。

        “我们跳了舞，很晚才睡。”

        跳舞？

        就只是跳舞吗？

        宓宁不敢相信，她觉得这不是事实，但又希望这就是事实。

        “我们喝酒，跳舞，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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