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匈奴氏族部族，臣服于大汉，臣服于将军，三日前之劫掠之事，乃是北匈奴羌东所为，与我们并无关系，还请大将军明察秋毫。”

        羌渠的话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说话间已经双膝跪地，既然得知了那姑娘乃是公孙青的逆鳞，恐怕就再无半点侥幸心理。

        公孙青这等天下骁勇之将，世间无二，若是得不到其原谅，恐怕日后会越来越难以自处。

        “中平之年，天下未定，国力衰微，匈奴南下劫掠，自玄菟郡往西南一地，劫掠大汉子民九千三百人，村寨，城郡，共十二处。”

        “中平三年，右北平太守被杀，匈奴军队毫无顾忌，一路南下，劫掠三天三夜，杀我大汉子民三千余人，村民无粮过冬，饿殍遍地。”

        “中平四年初，乌桓丘力居部被我击破，匈奴在西北之方位南下劫掠，共抢商队达千人，损失过万金。”

        公孙青缓慢走来，句句诛心，一字一句都如同鼓点一般打在羌渠的心头，如此重罪，却句句都是真话，匈奴兵马为发展壮大，只能如此不断劫掠，这是自古以来两族人之间早已经形成血海深仇的原因所在。

        “你待如何？此仇，岂是臣服便可解除的？”

        公孙青的脸色如旧，毫无表情，似乎对于面前的羌渠没有半点宽恕之意。

        羌渠低下头，不敢抬起来与公孙青对视，身子不断颤抖，更加匍匐下去，额头抵在地面上，颤声说道：“我，我等愿永远臣服于将军，做牛做马，只求我匈奴得以长存……”

        北去朔方，已是最为偏远的塞外，再走，那便是鲜卑的地盘，总归会有不少麻烦，若是公孙青不肯放过他们，举兵剿灭的话，那几乎腹背受敌，决然没有逃脱的可能。

        “做牛做马？”

        公孙青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成为了压倒羌渠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大声呼喝，跪地求饶，不断的在公孙青面前磕头：“将军！我羌渠一心归附，被北匈奴而来的左贤王乱了规矩，但并非我愿！请将军明察，我愿做牛做马，每年若有子嗣，必将之送往将军处作为质子，从此成为大汉奴隶，年年朝贡！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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