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点头：“小邪给你看诊，他知道我的长相，在看到你的长相后，惊讶之余也告诉了我。”

        “也就是说，你在三年前便知道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了？”紫烟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她三年前就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服下毒药，不会再去福江城，不会……

        越想，紫烟心里越害怕，在看到夜墨琛对月如霜的在乎，她更加害怕了，如果让月如霜知道，她今日所有的一切全是偷来的，这些宠爱本该是属于她月如霜的，如果让夜墨琛知道这些，那她的所有荣宠都将失去。

        不！

        不行！

        “对！我三年前就知道了。”月如霜如实道。

        “为什么？”紫烟看着月如霜，话，脱口而出。

        至于问的是什么，连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为什么早就发现了她，却没有拆穿她？为什么月如霜的容颜分明就毁了，这会儿却恢复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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