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耸了耸肩膀，“其实我知道，但哪又怎么样呢？你们不该耍我的。”

        “耍了我，总该付出代价。”

        “好，就算我们的确是利用了您，”陈若水依旧面无表情，“可你喜欢我么？”

        “我们才刚刚认识两天，你对我也没有什么感情，”陈若水回过头来，“所以其实我向您提出分手，对您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少了一个玩物而已，你有必要毁掉我们整个家族吗？”

        “甚至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如果你有需要，你看中了我，我现在可以答应你了。”

        “我可以听从你的任何安排，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你可以将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小空间里，无论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如果你喜欢的话，你也可以让我身败名裂，比如就在这里，”陈若水说着，竟然开始去拉身上的拉链了，“或者更明目张胆一点的地方，你可以让全世界都看到我被摧残的样子。”

        “这些我全都可以答应你，只求你能放过我的父亲不行么？”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是我这个玩物？还是你那虚荣的自尊心？毁掉我的父亲能给你带来什么？”

        说到最后，陈若水的脸色已经有些狰狞了。

        沈临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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