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惨白过后，此时更是发紫，若不是由心的发出恐惧，怎会这般？

        纳兰墨涵也被当下的情况，吓得闭上了眼睛，一手还拉着卓不凡的手臂，心里同样紧张不已。

        “杀人了，啊，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从小到大一个人都没有杀过，我不想做坏人的……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都离我远点，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纳兰墨涵这番不着调的话语之后，卓不凡有些诧异的撇了撇身旁的纳兰墨涵。

        这是在做什么，身为六生轮回境的绝世强者，就是这般的作态吗？

        一个人都没有击杀过，真不知道纳兰墨涵是如何修炼到此般的境界的。

        纳兰墨涵那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还在痛苦的颤动着。

        却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呼出了口浊气之后，卓不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老一小可真是个奇葩。

        蹲在了地上，紧闭着眼的莫老头和身体颤抖着的纳兰墨涵还在鬼叫着，让卓不凡更是无奈至极。

        “好了，莫老头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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