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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衡的身T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像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弦。他看着訾随,眼神如鹰隼:“你知道什么?”

        “听说,”訾随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一则社会新闻,“达蒙最疼Ai的独生nV,前段时间从自家露台跳下去了。”

        “Si前被注S了高剂量的新型致幻剂,成分特殊。达蒙正动用一切力量,疯了似的满城搜捕。可惜,凶手像是人间蒸发,线索全无。”

        “你想说什么?”迟衡环抱的手臂放了下来,指尖在身侧微微蜷起,周身的肌r0U在看似闲适的姿态下悄然收紧。

        “我还偶然得知,”訾随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你的两位兄长,最近为了一个nV人,闹得相当不愉快——虽然动静被瞒住了。”

        “你说,达蒙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拼上半条老命,”他说着,似是已经看到两个家族刀枪相向,“去你家拜访一番?”

        迟衡瞳孔骤缩,桌下的手猛地攥紧。后背上早已好全的伤疤又莫名泛起细细密密的疼——被大哥算计,被亲信背叛,被爷爷禁止回到H国——此刻全翻涌上来。

        他SiSi盯着訾随,却在对方微眯一瞬的眼神里读懂了某些同样的东西。

        哦,难怪他能来到Z国。南g0ng恒峥PGU刚坐稳,想必对訾随也是千防万防,巴不得訾随永远别回去。看来他现在也回不去。

        一种扭曲的、同病相怜的畅快感,奇异地冲淡了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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