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捏了捏她的脸蛋，认真地说：“你很棒，也很漂亮。就是以后少喝酒，尤其是看起来像果汁的——那是啤酒，会醉的。知道了吗？”

        苏小米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水光闪闪，过了好几秒，才小小地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知、知道了……哥哥……谢谢你没生气……我、我以后会听话的……”

        她低头咬着唇，脸红得快要冒烟了，却悄悄把手指勾在我袖子上，没舍得松开。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先去洗脸，我送你去教室。”

        她红着脸点点头，抱着被子小步跑去洗漱间，背影小小的，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安心和依赖。

        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已经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了她最信任的人。

        早晨的校园笼罩在薄雾中，空气清冽得像一杯未加糖的冰水。我带着苏小米从校长室出来，她瘦小的身影把新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颊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我牵起她的小手。那手掌瘦瘦的，指尖凉凉的，像一朵娇嫩的花瓣，握在掌心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低头红着脸，任由我牵着。她的心理我能猜到几分——昨晚的醉酒让她尴尬，却也让她更依赖我这个“哥哥”，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就这样手牵手往高一3班的教室走。她的手心渐渐出汗，热热的，黏黏的，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通过指尖传过来，像小兔子乱撞。校园里学生来来往往，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多问——我是校长，这点特权让我走得理直气壮。

        到了教室门口，苏小米停下脚步，想抽手，我却握得更紧。她脸红得像熟苹果，小声说：“哥哥……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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