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

        「猜的。」他没有多解释。

        她接过杯子，指尖被热度烫了一下，却没有放开。那GU温度很真实，让人忽然意识到夜已经很深了。

        「谢谢。」她说。

        「不客气。」

        两人各自回到位置，继续工作。没有音乐，也没有聊天，却不觉得尴尬。时间在这种安静里，走得很稳。

        十点过後，资料终於整理完。向晚存档，关掉电脑，才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

        「今天辛苦了。」她对他说。

        「你也是。」他回应得很自然。

        他们一起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向晚忽然想到第一天早上的那次相遇。

        同一个空间，却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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