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国师 (2 / 8)
字体设置
        「是,臣逾矩了。」

        他应声而退,动作不疾不徐。但他并未走向殿门,而是信步走到了殿内一角那张用於批阅奏摺的紫檀木大案前。他随手拿起一份奏摺,展开,就着烛火,垂眸看了起来。那专注而淡然的姿态,彷佛他不是在寝殿,而是在自己的书房,而龙床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他就那样站着,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Y影,几乎笼罩了半个殿宇。他没有再看,也没有看那已经开始转醒的裴无咎,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奏摺,彷佛上面的文字b这场荒唐的侍寝要重要万倍。

        「陛下,臣在此等候传唤。」

        他的声音平静地从案前传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这空间。他分明是遵从了命令退开,却用另一种方式,更为霸道地宣示了他的存在与权威。

        龙床上的裴无咎此时已经完全醒来,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帐顶,然後目光扫过,最後定格在远处烛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混杂着屈辱、痛苦与绝望的神情。

        「相爷……」他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乾涩嘶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谢长衡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翻过一页奏摺,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那声音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国师,那天我真的对不起。」

        她这句带着歉意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本已Si寂的深潭。龙床边的裴无咎身T猛地一僵,他原本苍白的脸上血sE尽褪,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温度。他缓缓地、艰难地从软榻上撑起身,甚至顾不上手腕上还残留的布带,就这样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臣……罪该万Si。」

        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个字都带着血。他没有看她,而是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金砖地面,那是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大礼,却也隔开了天地般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啃书虎www.kenshu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