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Y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你这些年做事一向稳妥，能得罪谁？”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孟舒宇苦笑，“所有手续都是合规的，合作方也都是多年的老伙伴。”

        郁梨站在楼梯转角，手指攥紧了毛衣下摆。

        她本该继续下楼，像往常一样跟他们打招呼，然后坐下吃早餐。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原因是什么？

        因为问题不出在孟舒宇身上，而出在她身上。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鞋底摩擦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郁Y抬起头，看见了她。

        “阿梨？”郁Y脸上迅速挂起笑容，“起床啦？快来吃早餐，今天降温，多穿点。”

        郁梨点点头，慢慢走下楼梯。她在餐桌前坐下，接过郁Y递来的牛N。温热的玻璃杯贴在掌心，却驱不散那GU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

        她抬眼看向孟舒宇。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的Y影很明显，像是熬了夜。但他对她笑的时候，依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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