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小，有点凉，动作生疏，毫无技巧可言。但她很认真，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腿上。

        他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忽然觉得很荒唐。

        这是秦蓁蓁。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罗栖哥哥”的秦蓁蓁。那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会是妹妹的秦蓁蓁。

        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却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X器，哭着给他sh0Uy1Ng。

        他应该推开她。

        他知道应该推开她。

        可是他没有。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头顶，手指穿过她Sh漉漉的头发。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泪，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罗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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