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歌闭上眼，深x1一口气。他告诉自己，那是错觉，是太久没人敢在他面前哭了，让他产生了错觉。

        他不该疼。那丫头是那个人的种，是那段屈辱的见证，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东西。他该恨她，该赶她走，该让她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可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脚边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见地上落着一点什么——是荷包上掉下来的穗子，小小的，红sE的，像一滴血。

        他弯腰，把它捡起来，那穗子在他手心里，红得刺眼。他攥紧手，穗子被他攥成一团。

        他回到书桌前，坐下，提起笔。

        笔悬在半空中，半天落不下去。纸上还写着半行字，是他刚才写的——“人生自是有情痴……”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笔放下，把那张纸r0u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窗外，天sE暗了下来。

        苾儿跑出院子，一直跑，跑到城外那片草地上才停下来。

        她蹲在草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那哭声在空旷的草地上传得很远，惊起几只鸟，扑棱棱地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啃书虎www.kenshu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