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她别开脸。

        “看你。”

        薛沫雪的脸烫得厉害。他的手指落在她内衣的边缘，停了一下，抬眼看着她，像是在问。薛沫雪没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她感觉到他解开那排扣子的动作，有点笨拙，卡了一下，又继续。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闷在枕头里，闷闷的。

        “笑什么？”他凑过来。

        “笑你笨。”

        “嫌我笨？”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那你教教我？”

        薛沫雪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瞪他：“林千yAn！”

        他又笑了，但这次的笑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他笑着笑着，眼神又变得认真起来。

        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薛沫雪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攥着。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了，梧桐叶还在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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