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正没说话,把抹布丢进盆里搓了两下。水凉得扎手,他没缩。
他喜欢听姐姐说这句话。
姐弟俩把窗户擦的通透亮彻,方以正甚至能在窗户上看见姐姐的面容。
他们g完这活儿就走到大门口,爸爸搬来了梯子,是在准备贴春联。
方以正爬上去,撕下去年的旧联。纸已经褪sE了,边角卷起来,一撕就碎成好几片。
方妤在下面扶着梯子,仰着头看他动作。
“左边高了,”她说,“往下来一点。”
他往下挪了挪。
“再往右一点点。”
他往右挪了挪。
“好,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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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听姐姐说这句话。
姐弟俩把窗户擦的通透亮彻,方以正甚至能在窗户上看见姐姐的面容。
他们g完这活儿就走到大门口,爸爸搬来了梯子,是在准备贴春联。
方以正爬上去,撕下去年的旧联。纸已经褪sE了,边角卷起来,一撕就碎成好几片。
方妤在下面扶着梯子,仰着头看他动作。
“左边高了,”她说,“往下来一点。”
他往下挪了挪。
“再往右一点点。”
他往右挪了挪。
“好,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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