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吓了一跳。但棺马上恢复仪态，轻声说。「夜深了，你该睡了。」

        莫莉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她邋遢地穿着睡袍，衣领还有一处翻折。

        她耸耸肩。「我无所谓。」

        「白天做了那麽多试药，你一定很辛苦吧，赶紧就寝。我可以护送你回房。」

        「我很清楚何时该工作何时该休息。」莫莉丝说。「我睡不着。」

        棺叹口气。「没想到医生也受失眠所苦。」

        莫莉丝说。「谁规定我不能享受失眠呢？」

        棺踟蹰了一会儿，然後将油灯置於餐桌上，坐在莫莉丝对面，嘴角漾起淡淡的微笑。

        两人隔着摇曳的火光对视。莫莉丝对着棺绽开浅浅的笑容，一双红瞳静静地瞅着棺。

        棺首先打破沉默。「最近好吗？」

        「我实验了很多种新药物，你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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