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的表情没有变化。眉毛甚至都没动一下。“什么消息？”

        “一个nV孩，”瑶瑶说，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取出来的，“问你今晚去不去她家。”

        空气凝固了。

        凡也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的表情经历了一系列微妙的转换：先是困惑，像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然后是一闪而逝的震惊，瞳孔微微放大；接着是恍然大悟，嘴角开始上扬；最后，他笑出了声。

        不是心虚的笑，是觉得荒诞的笑。

        “什么nV孩？”他问，把咖啡杯放下，拿起iPad，“我看看。”

        他解锁屏幕，点开社交软件，快速滑动。“哪个nV孩？什么时候发的？”

        瑶瑶看着他表演。他的动作那么自然，眉头微微皱起，像真的在努力寻找一条不存在的消息。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点开某个对话框，然后又退出。yAn光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那么真诚，那么无辜。

        “可能被系统吞了，”凡也最后说，把iPad转向她，“你看，最近聊天都是男的。车友群的，同学，Jason那帮人。”

        屏幕上确实是清一sE的男X头像和名字。瑶瑶看着那些对话框，昨夜晚那条吊带nV孩的头像不在其中。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可能是延迟推送，”凡也继续说，语气变得耐心，像在解释一个技术问题，“有时候旧消息会突然弹出来。你看到的那条，是什么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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