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像一条g涸的河，只剩河床上gUi裂的淤泥。

        但云岚只是这样看着她。

        用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凶狠的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她就突然崩溃了。

        像是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云岚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张开手臂，把瑶瑶紧紧抱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用力。紧得几乎让瑶瑶喘不过气，紧得像要把她r0u进骨血里。瑶瑶的脸埋在云岚的肩窝，皮衣有凉意，内里是T温。她闻到云岚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还是大学时那款，柑橘调，混着雪松，被她用成了T香。现在那味道混合着长途飞行的疲惫气息，还有一点点机舱的消毒水味。

        那个味道让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大学宿舍的夜谈会，云岚爬上她的床，两个人挤在一米二的单人铺上，听窗外梧桐叶沙沙响。想起毕业那天，云岚拖着行李箱去安检，她站在原地哭。云岚已经走进队伍里了，又折出来，隔着隔离带倾身抱了她一下，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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