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按下了停止录音键，保存文件。然后，她抬头看向凡也。

        “还要打给学校吗？”她问，声音平静无波，“或者，还想试试别的‘办法’？”

        凡也瞪着她，x膛起伏，却一时语塞。录音的存在，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限制了他进一步用极端手段施压。他惯用的那套——情感绑架、现实恐吓、暴力威胁——似乎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坚y的瑶瑶面前，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不是走了。

        他是被一种全新的、冷静抵抗的力量，暂时b退了锋芒。

        但他眼中的不甘、占有yu和失控的怒火，丝毫未减。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SiSi地盯着瑶瑶，像毒蛇盯着猎物，在寻找下一个突破口。

        “你会后悔的，瑶瑶。”他最终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话，声音低沉而固执，“没有我，你寸步难行。你早晚会众叛亲离的。”

        瑶瑶不再回应。她走到门边，再次打开了门，做出送客的姿态。

        这一次，凡也没有立刻冲上来纠缠。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又恢复了些许惯有的、带着冷意的T面。他走到门口，在跨出去之前，回头深深地看了瑶瑶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去掌控的恐慌。

        “这事，没完。”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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