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八章春逝 (2 / 6)
字体设置
        孩子们怯生生地坐下。柳望舒将羊皮纸摊开,指着上面的汉字:“这是‘天’。”她又用炭笔在沙土地上画了一个类似的符号,“这是你们突厥文的‘天’。”

        孩子们睁大眼睛,看看羊皮纸,又看看沙土,发出惊叹声。阿尔斯兰挺起小x膛,自豪地说:“我会写汉字的天!”他捡起一根树枝,在沙土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个“天”字。

        柳望舒笑着m0m0他的头:“阿尔斯兰最聪明了。”

        这几个月里,她不仅语言突飞猛进,也真正开始融入草原生活。诺敏阏氏亲自教导她游牧民族生存所需的一切技能。

        她记得第一次学习挤N时的窘迫。蹲在母牛身旁,学着诺敏的样子握住温热的rT0u,却怎么也挤不出N来。母牛不耐烦地甩尾巴,差点打在她脸上。诺敏哈哈大笑,手把手教她:“要这样,手腕用巧劲,不是蛮力。”

        她也记得第一次制酪。将新鲜的牛N倒入皮囊,挂在马背上颠簸一整天,打开时已变成凝r。诺敏教她如何压榨、晾晒,制成能储存过冬的N豆腐。那天她手上全是N腥味,洗了三遍才淡去。

        还有鞣皮子。站在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作坊里,学着用特制的刮刀去除皮毛上的脂肪和r0U渣,再用鞣料浸泡、捶打、晾晒。诺敏说:“草原上的nV人,要给丈夫和孩子做皮袄、皮靴、皮帽。不会鞣皮,冬天全家都得挨冻。”

        这些技能粗粝、务实,与她在长安学的琴棋书画全然不同。起初她笨手笨脚,常闹笑话,但诺敏从不嘲笑,只是耐心地一遍遍教。渐渐地,她挤N能挤出满桶了,制的N豆腐不再发酸,鞣出的皮子也柔软可用。

        作为回报,柳望舒也教诺敏和她的侍nV们一些中原技艺。她改良了纺织机的结构,让织出的毛毯更细密;她教妇nV们用花草汁Ye染布,得到长安流行的淡青、鹅h、藕荷等雅致颜sE;她甚至还示范了如何制作简单的胭脂水粉,用红蓝花汁兑上蜂蜡,点在唇上竟也鲜YAn动人。

        这种交换是无声的,却让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nV人渐渐亲近。诺敏有时会拉着她的手说:“你若是我nV儿该多好。”眼中是真切的惋惜。

        但柳望舒不觉得苦。相反,她在这片草原上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每天清晨被马嘶唤醒,挤N、喂马、学语言、教孩子,傍晚看落日将草原染成金红,夜里听风吹过帐篷如海浪低Y。日子简单,却饱满如盛夏的草籽。

        “公主,这个字怎么念?”阿尔斯兰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啃书虎www.kenshuhu.com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