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沉默片刻，松开柳望舒的手，站起身来。

        他确实是宠过她的，夜夜召她入帐，许她许多承诺，甚至听到她有孕的欣喜，不是假的。

        可那些宠Ai，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薛延陀部的支持，汗位的继承人，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至于nV人的眼泪，nV人的痛苦，nV人的期盼……

        那不过是草原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好生休养吧。”他说，语气已经淡了下来。

        然后他转身，掀帘出去。

        帐帘落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柳望舒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在告诉她：在他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诺敏在她榻边坐下，舀了一勺温热的补汤送到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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