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明，”郑槐升叹了口气，“小七他就是个孩子。”

        “就是因为你老这样想！”殷嘉明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他也不是个孩子了，哪里有二十三岁的孩子？”

        “那你觉得小七那么瘦弱能做什么？难道还杀了我不成？再说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喜欢我。”

        “小升，”殷嘉明沉默了半晌，“小七在你面前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他有些时候表现出来的行为绝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天真的人会表现的。”

        “唉，他被放在黑市拍卖当然不会那么天真了，他以前的经历肯定更加黑暗，我都不愿去想，我也不愿去问，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俩好好过就行了。”

        “我真的不愿意打击你，”殷嘉明抿了抿唇，拿出了一张照片，“你看这是谁？”

        “嗯？”郑槐升皱了皱眉，“小七？他这是什么情况？”

        照片上的人半裸着上半身，上面一圈一圈的缠着纱布，但是脸上却是高兴近乎残忍的表情，手上拿着一把刀，刀刃上一缕一缕地流着血，脚下好几个被刀具杀害的尸体。

        “知道这是谁吗？卞城老二，莫然。”

        “小七，”郑槐升有些疲惫地坐在莫然的面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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