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好了吗？”程然问。

        “对。”她停了一下，说道：“腌笃鲜、清炒河虾仁，少油，和清蒸鲈鱼。”

        都是邱然Ai吃的。

        他的指节轻轻抵着桌沿，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我点个糖醋排骨，再加个蔬菜？”

        程然合上菜单，征询式地问他们的意见。

        “都可以，”邱易先开口，开玩笑道，“不用替我哥省钱。”

        程然被她逗笑了，点头应下，邱然也随着笑出声，气氛似乎轻松了几分。

        等到菜都上齐，桌面一下子满了。

        邱易拿起汤匙，刻意避开汤面浮着的油脂，盛了一碗汤放到邱然面前。动作完成之后，她才像是反应过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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