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问话，叶含光回过神，他不自觉朝燕观月看去，果然瞧见少nV面露心虚，紧张地揪着衣袖，那双泠泠水眸不住飘忽乱转。

        ——既怕受到责罚，又想出风头，自己主动将把柄送到他手上。

        真笨。

        “回师叔的话，师姐所言——”叶含光朝燕宗主拱手，刻意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缓慢，欣赏着余光里，少nV因他提心吊胆，煎熬不安的模样。

        “——确实如此。”

        最后四个字落下，叶含光甚至能听见少nV紧张的呼x1骤然松懈。

        他微微低头，唇角g起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弧度，随后意识到什么，又猛然绷直。

        ——这次放过她，不过只是因为她是宗主之nV，即便燕宗主知晓她对自己多加刁难，也不可能严惩。

        她加诸在他身上的，他要自己亲自讨还，不会假手于人。

        对，只是如此。

        叶含光此言既出，父nV二人皆颇为诧异，燕宗主深深看了叶含光一眼，目光愈发欣赏，却并未因叶含光的不追究而装聋作哑，“原是如此，小nV顽劣，若有何得罪之处，师叔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

        或许这一切的确是燕观月促成，可善意与恶意的初衷，两者酿成的果，却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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