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在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上。牛奶冒着热气，烤面包机弹出两片金黄的面包。沈达穿着有些发皱的衬衫，埋头吃着煎蛋，额头上已经有了几道浅浅的抬头纹。

        林妙蓉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皮肤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眉眼间还留着当年当警察时的干练神采。她给丈夫的杯子里添了点牛奶，动作利落。

        “菲菲，多吃点鸡蛋，高三了要补充营养。”林妙蓉说着，夹了块煎蛋放到女儿盘子里。

        沈菲菲正低着头刷手机，闻言抬起头，露出一张青春洋溢的脸。她穿着宽松的卫衣，马尾辫高高扎起，眼睛亮晶晶的。“知道啦妈，我吃饱了。”

        她抓起一片面包，三两下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牛奶，然后抓起书包就要往外跑。

        “哎，今天不是周末吗？这么着急去哪儿？”林妙蓉站起身，习惯性地伸手想拉住女儿，这是她当警察时养成的条件反射——看到人跑就想拦。

        沈菲菲灵活地躲开，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去同学家复习功课！下周要月考了！”

        她穿好鞋，又跑回来，在林妙蓉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在沈达脸上亲了一下。“爸爸妈妈我走啦！”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快速消失在楼道里。

        林妙蓉站在原地，眉头微皱。她转身看向丈夫，语气里带着担忧：“这孩子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老师上周还给我打电话。说是去复习，谁知道是不是又跟哪个同学出去玩了。”

        沈达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他今年四十二岁，在公司干了快二十年，好不容易熬到小组长的位置，现在却面临裁员的压力。“你多费心了，我这边……唉，公司最近在裁员，我们这年纪的，要是被裁了，再找工作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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