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脸sE不变，显然对这种手段习以为常，只是更加恭敬地问：“真传大人可要现在结账？”

        随手把一袋灵石丢过去，却被管事双手推回。

        “使不得。真传大人亲自光临，已是牙行的荣幸。这两位奴仆，牙行愿意无偿奉上，稍后便安排人直接送到您的洞府，绝无延误。”

        对此显然早有预料，白璃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坚持。

        真传弟子的身份，在这坊市里本就意味着许多规则可以为之让路。

        她拉了拉手里的铁链，看向沈栖，语气忽然轻松了些：“反正都出来了，再不回去也没事。陪我在坊市里转转。”

        接下来的半天，白璃真的牵着沈栖在坊市里慢慢逛了起来，她对法器、丹药、材料都只是随手看看，兴趣缺缺。

        可每经过卖糖食、蜜饯、灵果糖的摊位，脚步就会不自觉地放慢。

        有几次她停下来，买了几块包装JiNg致的糖果，拆开一颗含进嘴里，眼神都会微微亮一下，像个突然得到甜食的小nV孩。

        跟在一旁，沈栖看她偶尔因为一颗糖而露出的短暂软化表情，心里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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