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扫帚眉倒竖，三角眼圆睁，似要喷出火来。

        皇帝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于谦道：“柳黄门，勿生事端！”

        柳随风冲于谦拱拱手道：“谢于大人关心！”然后转向皇帝道：“陛下，此事事关江山社稷，不容柳某不出口！”

        皇帝鼻孔里喷出口粗气道：“说！”

        柳随风上前两步拱手道：“陛下，这个道士来历不明，乃王振心腹锦衣卫都指挥使谢小石不知从哪里请来。由他来主持祭天大典，为臣信不过，还望陛下三思！”

        众文武百官身子一震，互相看看，连连点头。

        皇帝倒吸口气，看看王振，又看看玉空道长，转向柳随风道：“依柳卿家之见如何？”

        柳随风上前步，昂首挺胸道：“微臣不才，愿在现场当场监督！以防有人作弊！”他又指指自己的眼睛，两眼炯炯有神道：“不是微臣夸口，有只苍蝇打微臣眼前飞过，微臣能看清它扇了多少下翅膀！若有人胆敢作弊，绝逃不过微臣的眼睛！”

        他昂起头，脸绷得像木板，下巴几乎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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