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和他谈过么？”秦方问。

        “谈？当然谈过，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就像个执拗的精神病人。无论你怎么和他说，都不可能会有改观，或许当时答应的好，但隔夜过去，又变成个老样子。”

        “只有遇见过这种人才能明白……”

        “嗯……打个比方，你明明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爱意，想要拒绝他，远离他。可他偏偏以为是自己做错了某件事，只要自己改变了，你就一定得答应他与他重归于好，否则纠缠不休，能明白么？”

        听林湾这么一说，秦方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秦方叹气道：“放心吧，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还有一点很奇怪，你看起来比邹荣大不少。”

        邹荣尴尬笑道：“我只是长相年轻而已，实际上我快四十了，跟着蒋雄也有多年。”

        “哦……”

        “原来如此，那……乐乐说已经杀了一个是什么意思？”秦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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