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婉心尖忐忑，只能来了趟医院。

        她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杜秀芝正捧着一本书坐于床头，低垂的眉眼格外和煦，只是那面色苍白如纸，瞧着让人揪心。

        迟婉婉红了眼眶，进门低低的唤了一句：“妈。”

        杜秀芝闻声抬眸，眼眶在刹那间也红了：“婉婉……”

        “妈，我来看你了。”迟婉婉喉头轻哽，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妈，你都瘦了。”

        “来了就好。”

        杜秀芝缓了好几秒，眸光隐隐可见的激动，半晌却只吐出几个字。

        迟婉婉看出杜秀芝有话要问，而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深吸一口气，迟婉婉说，“妈，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杜秀芝眸光微闪，看着她，低声问，“婉婉，你老实告诉我，我做手术的医药费，是从哪里来的？”

        迟婉婉心里一个咯噔，硬着头皮道，“妈，我之前不都说了吗，是我预支了薪水，所以才凑的医药费，然后因此我经常加班，才没能经常来看您。”

        “哪个老板这么好，还给你预支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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