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王和夜王亦是神情严肃，双眼之中显露异芒，似乎始料未及。

        但不等他们有所动作，方乾元的识海深处，就有一股璀璨的金芒绽放。

        那是他的不朽之性包裹真灵，把一切意识和情感意志护住。

        金性至坚，无物可摧，即便众生愿力和世界意志再如何的宏伟浩瀚，终究只是胜在“量”大，无法在“质”的方面和其相提并论。

        数息之间，这股金芒就笼罩了方乾元的心神，守护其最为核心的自我意识。

        虚空之中，阵阵波澜如同水纹荡漾，光阴之河在此发生了玄奥无比的扭曲，一条条代表着未来支流的细小丝线为之蜷缩，倒卷，复归方乾元己身。

        “这是神魂衍生？不……是时光倒流！”

        天衡目光微变，他借助星图的联系，仿佛能够“看”到，天晶雪原，守中宫内，方乾元依旧端坐在殿首，清冷寂寥之中，俯瞰万界。

        方乾元就像是坐在那里，从始至终没有经历任何变化，但是气息瞬间萎靡了一截。

        这是他为地阶降临，直接与对方天道意志正面交锋的结果。

        “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穆王和夜王对视，彼此眼中，都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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