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修为有限，难以察见，便只能看见自身所在时空的狭小之地。

        但是方乾元修成过去之身，又具“未来之眼”，已然能够在有限程度上横跨光阴之河，看到过去现在未来，种种繁杂无比的变化。

        当黄尊等人派出的使者接触穆王和夜王之时，他们所代表的因果之力，牵动未来变化，使得其中数条支流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在那些支流原本所代表的时空之中，这两名大能受限于自身资质，修为实力始终无法达到天道层次，即便心存野望，多有动作，也翻不起任何风浪，可以称是较为平静的支流。

        然而，当使者接触他们之后，这些支流却全部都变得波涛汹涌起来，而且光阴之河还在不断开辟支流，演绎出越来越多的可能。

        “他们的未来，怎会生出如此剧烈的变化？”

        方乾元神色微凝，闭目沉思了一阵，忽又睁开眼睛，再次运转光阴之力。

        他照见虚空，以光阴回溯之法，沿那些支线的来处望去。

        “原来如此。”

        他依稀感应到了上次心血来潮所牵动的那些因果之力，立刻明白，有人在暗中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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