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是因为我不能让敌人知道我在害怕；我不怕是因为我知道我有办法对付他；我不怕是因为我知道我背后站着你。可是，我不是你，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究竟是好是阿坏，你还记得我经常说的话吗？恐惧源自未知，你身上有太多我知道的地方，所以我当然会害怕。”

        凌珑狡黠一笑，道：“我身上，你还有不知道的地方呢？”

        听凌珑这么一说，高黎满脸纳闷，道：“我亲爱的媳妇儿啊，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给我讲荤段子啊。”

        凌珑道：“是呀，我讲得不明显吗？”

        高黎道：“就是因为太明显了，所以我才奇怪，这跟你的性格，完全不同啊。”

        凌珑歪着头，看着高黎的脸，说道：“没有金球之后，我感觉我的脑袋好像清澈了很多，以前想不到的一些事情，想不起来的一些话，现在章口就来。”

        “所以，是金球让你变笨的？”高黎笑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金球已经取出来，我那些没恢复的记忆也没办法继续恢复了。”凌珑说。

        “没事，也许将来，可以用别的办法来恢复。”高黎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有些记忆，不恢复就不恢复了吧，反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不也不在乎。”

        “洒脱，不再乎就不在乎吧，不过媳妇儿啊，咱说话归说话，咱别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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