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场，凤清湛自然是了解凤夜辰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次将他的计划扼杀在萌芽中。

        只是成王败寇，他不会追着灭口，也说不出半句同情的话。

        “这也未免太便宜他。之前他那么针对湛儿与拂衣，若不是皇上尚且没有被冲昏了头，如今沦为阶下囚的可就是你们夫妻了。”

        苏菀怡皱眉，不满这惩罚。

        也不打不骂的就这么让人走了？还给封地，去了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身体已然被折腾垮了，寿命不多，就随便他去吧。”凤昊天淡淡开口，看着叶拂衣的眼中却也依旧带着愧疚。

        此前，确实是他考虑欠妥。

        知道他们都想听她说放过凤夜辰，叶拂衣想了又想，才低声道：“对付一个将死之人，也没这个必要。”

        苏菀怡虽还有不满，可儿媳妇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好再多说。

        只是对凤夜辰，她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企图破坏她儿子儿媳妇关系的人，统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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