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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苏妙的话，林重的表情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他沉默数秒，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关姨通过电话了？”

        “没有啊。”

        苏妙奇怪地看了林重一眼：“为什么这样问？”

        “没什么。”

        林重张了张嘴，把涌上喉咙的话吞了回去：“只是觉得你和以前相比，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要么变得更好，要么变得更差。”

        苏妙一边说话，一边抬手轻掠发鬓，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在她做来却赏心悦目，优雅无比：“况且，我很喜欢雨欣姐，在她碰到困难的时候，无法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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