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飞除了脑袋嗡嗡的，再也提不起其他的心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奥迪车停在了杨若曦的别墅门口：“下....噗.....”

        凤凰刚说出一个字，一口鲜血喷在了方向盘上。

        “你没事吧？”秦飞看了凤凰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

        也许，凤凰的境界，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高深，不然也不会吐血吧？

        凤凰淡然的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顺便清理了一下方向盘上的血迹，才缓缓的说道：“习惯了。”

        呃....

        习惯了？

        难道凤凰经常吐血？

        秦飞摇摇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工夫关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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