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了一步，也不知是谁先看见，大喊一声秦教练来了。

        人群黑压压的往回扑，拢共得有三四十个吧。

        秦良扫视一眼人群，倒没看到林璇带来的那些个大主顾，大多都是些在店里开支一万以下的小客户。

        里面有些人他有印象，都是周边街坊邻居里的大爷大妈，还有少量的年轻人。

        想来是办卡后，抽奖拖了太久，人们不耐烦了，互相吆喝着凑到一起，这是来要说法。

        捏着裤兜里的充电宝，他也挺无奈的。

        我能咋办，第二张按摩贴它就不来呀！

        “秦教练，你给个说法吧。”

        “我们真不是故意在逼你，我们挣点钱也不容易。”

        “对啊，我家里那口子说我是上当了，天天骂我，唉。”

        人群见着秦良，倒又软了下来，说话不像方才和张超越闹腾时那么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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