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苏牧猛喝一声，一拳在水中打了出去。水花四散，整个客厅升起水雾。

        趁着这光景，他靠近云妃儿，云妃儿的身体立刻如章鱼一般缠了过来。这是溺水者的下意识动作，在死亡的恐惧下，他们会用力抱紧他们能抱紧的。

        水是刺骨地冷，黏稠如固体，两个人的身体被紧紧禁锢住，像一条条绳索勒住脖子。苏牧勉强还撑得住，但云妃儿的体质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开！”

        苏牧又喝了一声，一脚踩在地板上，借着这股力道，整个身子窜了上去。

        水面上漂浮在沙发，茶几，盆栽……密密麻麻一片，苏牧一手抱住云妃儿，一手往前游。

        终于接近楼梯，他拖着云妃儿游了上去，终于脱离水面，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向他卷来。

        苏牧不敢久留，一直向上，终于来到别墅的阁楼。

        这已经是整个别墅的最高点。

        云妃儿剧烈地咳嗽，惊慌失措地看着四周，看来如她这样的女人，在死亡的威胁下，也会觉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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