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冬天很快过去了，春回大地，而今年的春天远远谈不上温暖。

        苏牧每天照顾苏小北，日子一天赶着一天，渐渐已经习以为常。苏小北的情绪越来越稳定，疯狂的时候越来越少。

        这一天，阳光很好，苏牧把苏小北领到院子里，给他裹上床单，用买来的剃刀剃掉他头上杂乱的头发。

        将他推成小平头后，看上去精神许多，如果不发疯的话，和一个正常人也差不多。

        “哥哥，哥哥……”

        苏牧揉了揉他的脑袋，心想，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你该怎么活呢。

        这时，一辆汽车停在门外，宁长缨和上官兰从门外进来。

        苏牧已经很久没见到上官兰了，这次重逢，她给人的感觉很疲惫。

        苏牧让二人先等一下，领着苏小北回到卧室，不多时，才从楼上下来。

        “上官处长，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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