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文的心被狠狠撞击了。

        她不知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小女孩。

        之前只在花坛远远看到一眼，印象最深的就是女孩的花裙子。

        可现在看到女孩的脸，张小文无法继续无动于衷——那本该是一张可爱的脸。

        她稚嫩的面庞千疮百孔，上面遍布这淤青，她的身上还有许多刀划的口子、针扎的洞甚至烫伤的痕迹。

        毫无疑问，那个邋遢大夫是个变态。

        张小文看着小女孩几乎无法呼吸，小女孩的鬼魂见张小文盯着自己的伤口看，不好意思地捂住它们，继续对张小文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张小文破防了。

        她从没有那样愤怒且无力过。

        沉默良久，张小文抬手摸了摸眼前小女孩的头发。

        “小姑娘，你想不想变漂亮？”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虽然做鬼不讲究相貌，可女性生来就是爱美的，她立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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