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意儿你是如此想的。”

        “你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嘛？”少年别过脸去。

        白昭似乎看到了水花在少年眼眶里打转，又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心中轻叹一声，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小意儿，你来这里几个月了？”

        “五个月又十七天。”

        他倒是记得清楚。

        白昭笑了。

        “你来此处，既然已经有五个多月了。那你可知，书阁内的藏书共有几册？林中琅轩树几何？玗琪树几何？结玉树又是几何？你从穿过林子所需几刻？小猊儿所需几刻？小雪儿又所需几刻？玗琪树第一片红叶是何时落的？琅轩树第一朵花是何时开的？”

        一连数问，让淳于意一下怔了，睁大眼睛看向她。

        这些和俢习话术有何干系？

        白昭看着他，在之前的位置上坐下，唇角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你拜在我门下，自要遵守我的规矩，我不需要无视我的规矩，忤逆我、质疑我、试探我的弟子，小意儿你若是觉得倦了，便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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