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按照李长生的方子很快就把药抓了回来，李长生就将一个炉子搬到了院子里，引燃了无烟煤随后将砂锅放在上面，一步步指导着保姆操作。

        当指导完这一切已经差不多四十分钟过去了，李长生就道：“你看着点火，再煎上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辛苦了，小李！进屋，咱们说会话！”宋子毅道。

        李长生点了点头，跟着宋子毅进了屋，两人来到沙发上坐下，此时宋子毅已经沏好了功夫茶，他往其中一个杯子中倒满了茶，随即送到了李长生面前。

        李长生喝了一口，竟觉得唇齿留香，他笑道：“上等的龙井！好茶！”

        宋子毅笑了笑，就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两盒茶叶放在了李长生面前，他道：“先拿着喝，不够了再问我要！”

        李长生也不客气，他道：“那我就谢谢宋主簿了！对了，宋主簿，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柄聪他病了五年，期间你没有想办法给他换肾呢？”

        听李长生说到这事儿，宋子毅放下了茶杯，他倒也不隐瞒，他道：“肾源不合适啊，柄聪的体质比较特殊，得要找O型血，且没有患过任何疾病的成年人才行，否则很容易发生排异反应，加凝血症。”

        听他这么一说，李长生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他道：“不过现在黑市上也应该能找到这种肾源啊，前阵子我看到一则新闻，就说是黑市上收这种肾源。也有不少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选择卖肾的。”

        李长生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这在宋子毅听来却别有一番味道，他抬起头督惕的看了一眼李长生。

        李长生马上笑着解释道：“宋主簿您别误会，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我记得县医馆后面就有不少这样的黑诊所！”说话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余光注意着宋子毅的表情变化。

        可宋子毅似乎并没有就这么问题跟李长生讨论下去的意思，他道：“这么多年来柄聪的病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如果早知道他现在有这么痛苦，倒不如五年前那场车祸让他随着她妈一块去好了。省得留在这人间遭罪。”

        李长生来了兴趣，他道：“嫂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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