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涂错了？”归海静柔一下傻眼了，她从没弄过这些东西，平时就算偶尔化一下妆，也是丫鬟侍弄的。

        这次方牧送了礼物给她，她不舍得让丫鬟经手，于是便自己涂抹了，没想到却涂错了……

        一时间，她的脸涨得绯红。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钻进去。

        “但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看的呀……”她扭过脸去，强装镇定地说道。

        方牧哈哈一笑：“是挺好看的，不过这样会弄脏你的袜子的。”

        说完。他将其抱在了椅子上，然后将其小脚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湿纸巾细心地帮她擦去脚趾上的指甲油。

        “这纸好清凉呀。”归海静柔只感觉小脚一阵酥痒，这一次连耳根都羞红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触碰她的小脚。

        湿纸巾冰冰凉凉，擦在她的脚趾之间。更是让她酥痒难忍，小脚不停的抽动着。

        “你这一天天练武，小脚倒是保养的挺好，也没有什么汗臭味。”方牧笑着说道，摁住她不老实的小脚。

        归海静柔红着脸低声说道：“我每天都泡脚的，有专门的炼药师为我配制药水，不会臭的。”

        她似乎担心方牧会误会她不干净，连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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